Marine's profile有一天,鱼终于听到了海洋的低吟浅唱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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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碎片

     
     
     
    蔡健雅的一首歌,歌名就叫《记念》。
    在音乐频道里看她淡淡地唱,他的样子已改变,
    有新伴侣的气味,那一瞬间,你终于发现,
    那曾深爱过的人,早在告别的那天,已消失在这个世界。
    MTV里是一对相爱的少年,在落花如雨的树林里奔跑。
      他们长大了,分别了。
      男人结婚了,女人死了。
      右眼下面有一颗褐色痣的蔡健雅,无谓的一张脸,声音沙哑,没有任何起伏。
      失去了激荡的情感,就像黑色的海水退却。
      我们曾经深爱的人,在告别的那天,就已经在世界上消失。
     
    以前我不清楚为什么有些男人喜欢抽烟。应该很多人都不清楚。
    但女人们会希望自己变成男人唇间的一枝香烟。因为他们似乎离开它就不可活。
    我记得自己依赖它的时刻。一个人等在夜色弥漫的街头,看着风在空荡荡的大街上穿梭……
    凌晨时分在电脑面前头痛欲裂,白茫茫的屏幕像雪后的原野……
    又也许,是在失眠的深夜,想起某个人,感觉自己呼吸缓慢……
    抽烟像一剂药,止住了所有的疼痛和迷惘的蔓延。
     
    颓废是破罐子破摔的东西。
    见过许多颓废的人,聪明的,偏执的。
    很多人过着没有节制的生活,根本毫无自控的生活,
    像苹果花一样,禁不起一再地注视,看着看着就落了。
    有太多人,走不出他们的原罪。
    那些神情阴郁,皮肤粗糙,眼神清澈明亮的人。
    那些穿着布鞋和肥大裤子,走过城市喧嚣人群的人。
    那些心走得比时间快,在开始就看到结局的人。
    那些一直轻轻地在死亡阴影里呼吸的人。

    感情只是我们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和任何人无关。                                         
    爱,或者不爱,只能自行了断。
    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
    而更多的人已经没有伤口了。大家都记得把自己保护好。
    谨慎地寻求付出和回报之间的平衡,希望别人死心塌地,坚持自己优游自在……
    温暖淳朴的爱人们,像鸟一样,纷纷飞离物欲的城市。
    就像很多年,我们没有在这个城市最繁华的街头听到鸟声。
     
     
     
     
    我们在一起。海水一样的沉默,无至尽的行走。
    我们在街头,用手心护住打火机,互相埋下头点烟,火光照亮彼此平静的面容。
    那一瞬间,我们知道彼此在一起。
    世界能够给予的评判和断定,都在那里。
    文字,梦想,血液,疼痛,也都在那里。
     
     
     
     
    2007年,我真正感觉到的快乐,看到生命如花海铺展,激越的瞬间让人堕落。
     
     
     
     
     
    吸烟有害健康。


      


    缺寒的唾液

      
     

    上帝死了,
           而我们还活着
    2月,夜晚,天空是柔弱但执着的颜色
    孤身一人,凌晨12:30,我出生的时间。
    坐在电脑前,拥挤在身边的,是只有自己能察觉的,冬天的体香。
    有一些人,和我一样的醒着。无法入睡。也发不出声音。
     
    我是一个穿着随便,头发竖直,不施脂粉的女子。
    是一个看过去内心有潮湿的人。
    大部分的时间在家里。在网络上写一些字。
    有人会看我的文字,但未曾知道我的读者到底是哪些人。
    我在暗处。你在明处。
    我们即刻会像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
     
     
                
     
     
     
     
     
     
     
     
     
     
     
     
     
     
     
     
     
    我希望我的文字里只有展示,没有判断,
                  不相信人性有判断是非对错的标准。
    我想起我所选择的生活。那是一条流离失所的路途。但却很美。
                  我的生活就是如此,在幻觉中起伏。
         我的生命,就是以不段出发的姿势得到重生。
    为某些只有自己才能感知的来自内心的召唤,走在路上。
    和大地消磨时间,无法停息。
     
     
     
     
     
     
    赤着脚在上海长大的孩子,吃着工业废气却从来不咆哮的妥协主义者。
    到底是我们拥有37度太温暖的体温,还是事实上这里根本就不存在寒冷。
    只有成群成群的学会乱叫的迷迷糊糊的孩子们,苟延残喘的上海地下乐队...
    每一个人都自以为是的肆意生活,即使有愤怒也会很快被卷走。
    我们都只是人型动物。
     
    我看到时光。消失的和经过的时光。
    我观望着对岸,等待泅渡,看到彼岸盛放的花朵,却无法抵达,
    那时巨大的空虚感,控制了对生命的质疑。